“不跟你说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没学了别的。”

        “呵,妈……没学了别的,儿子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计适明看到妈的脸上就有一股满足和自豪,“可儿子更学会了性交。”

        “不学好。”母亲的娇嗔比起半推半就别有一番风味。

        “妈……那都是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冲大脑。

        “你学了那么多……”母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儿子,眼睛里就有点不好意思,“那狗怎么还……”多年解不开的疙瘩,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打都打不开?”弯腰的母亲到底还是问出来。

        计适明知道母亲问得什么,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存疑于农村孩子心间的结,只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解开来。

        “你是不是问的……它们拔不出来?”

        “那……那……”母亲结结巴巴的,脸红腾腾的,“狗对着腚,就是拉不开。”

        “傻妈妈……”计适明炫耀地说,“那叫缩阴,母狗发情的时候,和女人一样会流出一些分泌物,并且屄会发肿,这时公狗闻到气味,就骑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们农村里叫熊。”

        “可这和拔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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