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耐着喝下后,惠龙的家伙软了点,慢慢退了出去,她才喘过气来。
回过气,甜香冷冷的问惠龙:“你一直也没有用套子,你不怕我有病吗?”
惠龙好奇心起,说:“干什么甜妹妹,你想吓跑我吗?”
甜香坐起来,摇了摇头,“不是。不过万一你‘奶野’可不要怪我。”
惠龙觉得她话中有话:“你说清楚一点。”
甜香想了想,幽幽的说:“国荣走了一个多月,我依旧住在之前和他一起租的木板隔间房中。上星期有一天,二房东张伯晚上摸进我的房间,将我强奸了。我曾经想过要报警,但报警又如何呢,我会变成没有被强奸吗?昨天我听闻他去看医生,医生说他生花柳,你今天搅我,一来我不知你的老大会否真的找人搅我,二来我想,一个奸两个奸都没有分别,看看你染花柳的样子也不错。”
“妈的!你玩我?”惠龙大怒,一把打在甜香面上,用力奇猛,令她趺了在地。
“你这贱人!看我……看我怎样收拾你!”
惠龙又担心又愤恨,他决定把心一横,向甜香喝道:“你这婊子,你以为我怕?花柳是吧?好,让我先插穿你!”
他把甜香拖起,扔回沙发上,自己套弄数下,胯下巨兽苏醒后,也不管甜香的情形,狠狠插入她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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