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菲娜,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你的父亲。这么多年来,只要我一合上眼睛,就看见你母亲临死时的脸,是她……她在诅咒我,诅咒我……”
鲁菲斯泪水纵横,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平时坐镇中原的豪迈,也失去了往日骄傲高贵的霸气,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受诅咒的男人,一个卑微的可怜虫。
凤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低低的道:“陛下请放手,陛下自重。”
“不!菲娜,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你不能这样……”
鲁菲斯紧紧抱住凤的双腿,让她无法离去,他继续哭道:“菲娜,你知道吗?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我的王位,我的财富,将来,他们都是你的。菲娜,我求求你原谅我……等下个月祭天仪式一结束,我就召告天下,坦明你的身世……菲娜,你是我的女儿,是阿尔维斯未来的女皇……呜呜呜呜……我要补偿你,补偿你!”
昔日恬淡的凤此刻心焦如焚,可她双腿被鲁菲斯抱住,已是无法移动,想伸手推开那痛苦的父亲,却又不忍,于是她撇开了脸,咬着嘴唇一语不发,而她身下的鲁菲斯跪在地上,却是哭得一塌糊涂……
于是这对奇异的父女维持着这种姿势,很久很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鲁菲斯哭得倦了,终于沉睡过去,梦里兀自大喊:“不……琴瑟,不……你……你不要过来……不要!……啊~”
凤艰难的挣脱鲁菲斯铁箍一般的双臂,然后喊来侍女,把国王睡着的身体移回了寝宫。
出得皇宫时候,她腰酸腿软,疲惫欲死,本欲下令去小竹桥,可上到马车便沉沉睡去,结果车夫糊里糊涂的,便把她送回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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