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相抵,他气息湿热,挟着浓重的情欲拂在她面上。余欢觉得大事不好,止了些眼泪,碎着嗓音同他打商量。
“快一点好不好?我等会儿还要上补习班。”
江寻听得气不顺,牙都快咬碎了。
要来找他的是她,说要开房的是她。每次都不知死活地勾人,做到中途就后悔告饶。
“姐姐,你这样不行。”
他摆着腰臀弄了好久,后来从浴室又做回了床上。一直到粗硬的那根抵着软肉再次射出来,余欢也没弄懂哪样不行了。
江寻伏在她身上微颤,埋在两团乳肉里平息。许久才抬起头来,低哑地问:“补习班,还来得及么?”
哪里还来得及。余欢叹口气,软着手臂去摸手机,翻开通讯录拨出一个电话。
她在给老师请假,江寻拿过纸巾给她清理。
连着射了两次,下面一片泥泞。穴肉被磨得红肿,敏感得紧,纸巾擦过时她下意识想合腿,被他按住膝盖。
她那里都小,膝盖也是小小的,被按在掌下,是一种分外脆弱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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