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若芸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时间如坠地狱。

        这几年丈夫侍从太尉府,竟然奴性越来越重,自己妻子被人如此糟贱,竟然无动于衷,不由芳心震怒,双手的捶打松了下来,大哭道:“陆谦,你说这话,还算是男人吗!高衙内,啊……别……别这样……求你……别磨奴家了……求你!”原来,高衙内竟然将大阳具在阴户上磨得更凶了!

        见高衙内只顾玩弄妻子,陆谦道:“若芸,非是我不堪,你既已失身,如之奈何。”

        原来丈夫以为高衙内已然得手,张若芸气苦道:“原来如此……我为你……为你守身到现在……你却误为失身……啊……好痒……啊,衙内慢点……好,即是如此,衙内,您奸了奴家吧,当着这个奴才的面,奸了奴家吧!”

        言毕,将头扭至一旁,不再捶打,轻抬玉臀,只等受辱。

        高衙内见丽人挺臀受奸,不由大喜,一把推开陆谦道:“美人有求,自当遵命,陆谦,你且出去候着。”言毕,提转龙枪巨头,对准靶心,便要挺枪插入!

        陆谦方知错怪了妻子,见妻子失身在即,大悲之下,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高衙内腿下,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哭求道:“衙内,高抬贵手,饶了内人吧!内人休弱,怎能承受你那驴般物事!”

        若芸见丈夫如此不堪,不由心灰意冷,再无牵挂,她感觉高衙内的巨龟再次抵触到凤穴,轻叹一声,把心一横,竟然向高衙内抛了一个媚眼,嗔道:“衙内,莫听他言,你只顾来,奴家承受得起!”高衙内一听这娇俏之声,直感全身舒坦,巨物暴胀,淫笑道:“如此最好!”挺腰一送,“滋”的一声,大龟头将两片肉唇大大迫开,简直密不透风,一股股淫水,顺着龟头被挤压出来!

        陆谦在高衙内跨下抬头看见如此光景,知道妻子失身在即,突然抚下身子,“咣咣咣”向高衙内磕了三个响头,口中只叫:“衙内,饶了内人,饶了内人,小人愿为衙内做牛做马!”

        若芸见丈夫低声下气至此,愈发悲凉,只觉高衙内相貌堂堂,帅气十足,又生了个驴般物事,仅仅一个头儿,就将自己下体塞得满满当当,舒服无比,远比丈夫更有男子气,不由反对这花花太岁心生好感,当下纤手一翻,搂住衙内,把一双豪乳挤压男人胸堂,屁股前耸,凤穴迎奉巨棒,娇嗔道:“这种人,衙内别理他,让他做牛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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