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林冲,羞泣难当,不由倒在男人怀中,哽咽哭泣。

        高衙内支起她的下巴,见她羞红双颊,一身香汗淋漓,实是美极,不由张嘴便去吻那芳唇!

        若贞芳唇被吻,但她贞心未死,不愿背夫献吻与这登徒子,忙甩开男人大嘴,泪涌道:“求衙内……莫吻奴家……奴家是有夫之人,是有官人的……若再吻时……奴家当……当咬舌自尽……”

        高衙内见她说得坚决,暗自纳罕,不由暗赞此女倒是贞烈,不与自己热吻,便是对林冲爱得深沉,虽贞洁尽失,仍不想献爱于他人。

        便道:“也罢,刚才你也爽够,倒也让爷爽爽。你且自行用那妙处套我那活儿!这招‘观音坐莲’,娘子想必与未曾与林冲那厮试过吧?”

        若贞此刻坐在高衙内双腿上,羞处与那淫徒结合紧密,这等亲密姿式,确不曾与林冲试过。

        她绯脸更红,虽全身酸软无力,但也只得抖擞精神,期待早早了结今日之劫。

        当下忍辱含羞,双手抚稳男人肩膀,抬起屁股,由缓至快,套弄起那巨物来。

        她被这恶人奸淫已久,下体湿腻之极,每一挺臀坐下,便“咕滋”作声,抽得春水急流,只觉淫秽之极,芳心越跳越快:“这等姿势,太过亲密,叫我怎对得起官人,但不早早满足衙内欲火,今日这事,何事方了。衙内也忒的是强,这般久了,为何仍能紧守。罢罢罢,今日权且让他爽够,却再理会!”想罢,将个肥臀,没命介地上下套动起来,只求他早早泄身。

        “噗滋噗滋”的云雨声立即又春溢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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