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瞧不见人,双双对视一眼,正纳闷间,却见偏房内转出一人,一边走近前来,一边邪邪道:“娘子,可想杀本爷!你便是铁石人,也需明白我的心意!”
来人正是高衙内!
若贞那颗芳心刹那间如被人用手捏紧一般,全身轻颤起来。
那日便遭这厮强行索取,还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其手段之强悍,给她带来莫大羞辱,当真是再也抹之不去!
此番重见此人,紧张之下,全身几乎便要软倒,忙握紧锦儿之手,压住那早已慌乱不堪的心神,见他眼神中满是欲火,不由香腮羞红。
她左手捏弄长发,压稳心神,强颜欢笑,淡淡一笑,轻声道:“衙内说笑了,奴家早已嫁人,有夫之身,怎敢……怎敢蒙衙内垂青……”
高衙内早在偏房窥视时,便见林娘子今日略施粉黛,娥脸如画,白衣胜雪,秀发垂腰,端的清丽端庄;走近前时,又见她薄裳透肤,香肌暗露;窄窄的红色裹乳抹胸,在薄裳内若隐若现;白色披肩之下,更是酥胸半露,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那抹胸,裂衣而出;再见她说话时红生香颊,只淡淡一笑,便酒窝浅现,顿时百媚横生,风情无双!
他心中那份欲火,腾得便涌了上来,裤内巨棒,竟自耐不住性子,缓缓翘挺而起。
他色眼喷火,口中淫淫说道:“那日我为娘子,强守不爽,回府大病一场。我用遍府内女娘,仍久久消不得那火去,眼看命不久矣,快要死了。”
锦儿乍见他下体直直翘起,将袍子隆起有如山包,实是好大一根,不由暗自心惊:“果如小姐所言,他那活儿,竟这般大!”心中不觉有气,嗔骂道:“淫虫!死便死了,却来怨我家小姐,好有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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