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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流泪呢?”许奶奶问我。

        “我看到妈妈的脚了,妈妈的脚真的好难看,好心疼”说完再也绷不住笑,在台下嚎啕大哭,许奶奶摸摸我的头,后来演出结束拉着妈妈聊了很久很久,离别的时候摸着我的头“晓红,我真的好羡慕你,自身条件这么好不说,儿子也这么优秀。”

        没过几个月妈妈就从剧团退役开了家美容院,问她为什么从剧团退役总是摇摇头,有一次爸爸在旁边插了一句“还能怎么地,身材走样了呗。”

        说完坏笑的在妈妈耳边说了句话我隐约只听见“今晚”几个词羞得妈妈锤了爸爸一下,把我抱得远远的。

        年岁稍长我跟着妈妈学舞蹈后才知道,原来舞者的胸和臀是不能太大的,太大缺乏美感,现在我看妈妈结婚以前的剧照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倘若不认识我妈妈绝不敢相信是一个人,婚前如出水芙蓉般清纯,可人,而现在则如牡丹般富贵大气、雍容华贵。

        回到家在玄关处和妈妈一起脱鞋的我想起一路所想,仍不禁问“妈,你当年为什么会从剧团退役呢?”

        在我心中也许只有我已经能称得上是成年,而爸爸不在的情况下妈妈才会跟我说实话。

        自从退役后妈妈的一双玉足逐渐从伤痕累累的红褐色变成与身体其他部位相类似能够在灯光下散发出莹莹白光的肤色,只有将一双玉足捧在手心细细观察才能发现过去的伤痕。

        妈妈看着我盯着她的一双玉足知道我想起了以前去剧团的事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这么想知道妈妈的一切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妈妈的坡跟鞋放在了鞋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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