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希带我去售票处换了两张靠近前排的票将我们带到许奶奶边上后推说自己后台还有事就离开了,60多岁的许奶奶精神矍铄,鹤发童颜与十几年前见到她的模样差别不大。
说起我还颇有印象,妈妈也顺势夸奖起了我,从考上吕州中学,到在班里担任职务在学校里社团里组织活动,比赛获奖等各个方面统统说了一遍像一个炫耀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因为坐在许奶奶边上的缘故,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妈妈增进感情的机会,幕间也都是妈妈和许奶奶在讨论。
好不容易等到戏剧结束,许奶奶又拉着妈妈聊了好久,话里话外都是想让爸爸帮一下她侄儿许希要个事业编的意思,妈妈推说爸爸去了新藏,需要过几年才能回来。
临离别的时候许奶奶还提起过几天她六十大寿,弟子们都打算来给她摆几桌庆祝一下,作为弟子们当中嫁的最好的那个,她自然希望妈妈届时赏光,妈妈也是满口答应。
来时满是黄昏,归时月色如霜,我心里的郁闷写了满满一脸,怎么也掩饰不住。
妈妈揉了揉我的脑袋,温柔的说“好啦,别郁闷啦,难得碰见许老师跟她聊了这么久,真的是冷落了我的小宝贝了呢。”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没事的妈妈,我是要陪妈妈一辈子的,未来还很长”
妈妈被我的忧愁逗笑了“小孩子别总皱着眉头,等你长大妈妈就老了成黄脸婆了”
我心中莫名一动,轻轻唱道“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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