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青翠竹林掩映着小小的草庐雅舍。
舍中陈设清简,香炉中青烟缭绕,墙壁挂一幅太极双鱼图,阁架上放置几摞书籍竹简,檐外白鹿食草,仙鹤扑棱着翅膀。
雁千山盘膝而坐,自己与自己对弈。他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夹起一枚玉雕的黑子,轻落在棋盘天元点。
一名五六岁的白衣童子踩着积雪走来。
他驱走檐下的仙鹤白鹿,扭身朝雁千山拢拳,圆嘟嘟的脸上不太高兴:“师尊,什么时候把那个女修送出去?”
她在那里破阵,舞鞭子扔法器,昆仑山被她一通狂轰滥炸,每天都吵死了。
雁千山神色疏淡,“阿竹,你说这世上,有谁能猜到昆仑墟在暗水渊。”
阿竹本是一根竹子,在这草庐前日日夜夜聆听雁千山讲道,百年生出神智,又用了百年化为精魅。
他挠挠头发,“弟子不知。”
雁千山没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他落下一颗棋子,声色漠然,“先困她十年八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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