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化为千奇百怪的人或物,如潮水般缠上荀慈。
它们在他耳侧怪叫、嘶喊、进攻,短短几日,他好像历遍了四季,烈日、狂风、大雪、暴雨……
一次次冲击着他的认知,颠覆他的想象。
荀慈不知拼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在什么地方。
阵法里暴雨滂沱。
他步履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用太和剑插入泥土勉强支撑身躯。
雨水打湿了他蒙眼的锦带,发丝凌乱的垂在鬓角,顺着他俊朗苍白的轮廓往下流淌。
他浑身是伤,还是没捏碎雁千山给的符箓。
因为他明白,雁前辈是在用这个方法,教他明悟。
剑,凶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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