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娘亲跟这羚姐来寿儿突然想到了羚姐胸前佩戴的那个白玉吊坠,于是他好奇地问道:“羚姐,你项链上这块白玉吊坠是怎么来的?”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居然还敢问我?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罗羚不满,寿儿避而不答让她越发确定她的猜想了:寿儿的娘亲比自己还漂亮。

        “这……你跟娘亲真的长得有几分相似,各有千秋,真的不好说谁更漂亮啊。”寿儿为难道。

        “嘻嘻,原来是这样啊。”罗羚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羚姐,你那个白玉吊坠?”寿儿又一次问。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的纪念物了。不过你为何这么关心它的来历?”罗羚对寿儿三番两次地问这吊坠也颇感好奇。

        “我娘亲也有个跟你这个几乎一样的吊坠。”寿儿道。

        “嗨,你这傻小子,这又什么奇怪的?玉器店里这种吊坠多的是,别说是买到相似的,就是买到一模一样的都不稀奇。”罗羚不以为然道。

        “哦,原来如此。”寿儿一听她如是说,便也认同了她的说法。

        罗羚此时已经欲火中烧,那种渴望被男人充实进入的欲望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境地,本以为握着寿儿的肉棒能缓解一二,可是事实恰恰相反,越是感受着那根粗长肉棍上传来的无比诱惑的气息罗羚就越向往被它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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