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娘子,怎样?道爷我的大鸡巴雄伟吧?”那邪修脱光了衣袍就猛地扑倒了几近赤裸的罗羚,三百多斤精赤身子就如山岳一般压在了罗羚身上,他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罗玲赤裸的上身紧紧搂住,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淫言秽语不断。
罗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本来还想着能再跟这邪修搂抱着拖延一段时间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邪修竟这么急色,竟一下子脱光了衣袍压住了自己。
“该死的寿儿怎么还不来?他现在到哪里了?他不会找不到这崖下的洞府吧?”身上压着几百斤的赤条条的男人令罗羚气都喘不匀,本来高耸的玉乳也被这邪修如山般沉重的身子压下去了。
可是如今比这被重压更令她心焦的是寿儿直到现在还没有影子,万一要是寿儿真的找不到这隐蔽的洞府……只是想想那严重的后果罗羚都一阵阵的心惊。
邪修显然已经情动,他一寸寸地亲吻着罗玲不着寸缕的上身,从额头一直亲吻到脖颈,又从脖颈吻过锁骨,一直吻到滑腻的浑圆酥胸上,邪修如牛般喘着粗气,大嘴里伸出的火热长舌不停舔舐着罗玲雪白的高耸雪乳的每一寸肌肤,一股股热气就喷在罗羚娇嫩乳尖上。
这邪修显然是床上老手,他的火烫大舌头就围绕着罗玲那鲜红的乳晕周边舔来舔去,就是不去碰那已然坚挺发硬的空虚乳尖。
也许是压抑不住那‘燃情香’的药力,罗玲被他舔的一阵阵心痒难耐,有那么一刻罗玲甚至想把最最需要安慰的空虚乳尖蓓蕾主动送入那邪修火热的口中。
几次那邪修的火热大舌头围着乳尖周围扫舔时,罗玲都情不自禁地挺胸,试图让他注意到还没有经过滋润的发硬蓓蕾。
罗玲知道自己是万万不该有这种想法的,可是不知怎的那种被‘燃情香’催发的欲望之火实在是强压不住了,她偷眼看一眼旁边的女儿,就见唐灵儿已经背过身去不再看她们两个,罗玲这才感到心下一松,如果当着女儿的面被陌生男人这般淫辱,她实在是羞愧到无地自容。
“嘿嘿,小娘子,是不是想让我嘬你的奶头儿?”邪修突然把大嘴凑在罗玲耳边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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