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裆都摸了,搜出来五枚洪武币和六粒骰子。

        方学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道:“靠,这个赌棍不会想学我的手指功夫去赌钱吧?”

        闵总管从医药箱里取出银针,从他喉咙处的几个穴道上刺进去,轻轻转了几下,施大宝就哇地呕吐起来。

        众人纷纷退避三舍,等伙计收拾干净才重新入座。

        老板娘拿了一碗温开水喂他喝下,施大宝才恢复了一丝人色。

        方学渐一本正经地坐在长凳上,等他的眼睛有了些神采,这才缓缓地道:“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因为……因为……”施大宝使劲地搔着头皮。

        “是不是因为这个啊?”方学渐抛了抛手中的六颗骰子,然后一粒粒按进桌子里。

        施大宝的脸蛋有些发红,怯怯地道:“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方学渐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说道:“自古以来,因为赌钱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还见得少么?我看你蛮老实的一个人,是不是输得连老婆都养不起了,这才想出强买强卖的下作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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