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看到他的眼睛,便给震憾的不知所措,一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貌,现在缓缓地回过神来,终于可以看清楚全貌了。
细长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苍白干裂而又单薄的嘴唇,尖细的下巴,我越看越觉得奇怪,最后,眼光停在对方的喉结上。
那里平平坦坦,没有明显凸出的部份。
我双眼顿时瞪园,冲口叫到:“女的?”他…不不不,应该是‘她’,竟然是女的!
冲口而出后,我的嘴再也合不起来了。
想不到这个被人用残忍的手法锁住锁骨,瘦弱到皮包骨,脏到全身异味的人竟然会是个女人。
我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从喉部的差别,根本不可能看得出这是个女人,全身没有多余的一点肉,估计连胸脯也没有,而且恐怕没有那个女人可以忍受锁骨被穿的痛苦,情愿去死。
所以我根本不会想到竟然是个女人。
女人是柔弱的,像花般脆弱的,需要人去怜爱去痛惜,而不是这样残忍的对待的,到底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对一个女人如此残忍,那些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我怒睁着双眼,眼中寒光闪动,他再一次生出凌厉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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