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东西老不老我怎么知道?要让我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妻子嗔笑道:“不然,怎么会问我这么混帐的脏问题?”
“鸡巴老不老,要试过才知道。哈哈!”我和马主任相视大笑。
从那以后,我们三人之间说开了,反而更无所顾忌,甚至常常拿此事来开玩笑。
他俩还当着我的面,故意做出很亲热的姿势,妻子说是要有意气气我这个乱说话的死老公。
不久,她又自作主张,认马主任做了自己的“乾爹”。
这一来,她更有理由当着我的面跟他撒娇了,整天“乾爹”长“乾爹”短的叫。
有时,她乾脆就坐在马主任大腿上看影碟,把我凉在一边,还兴味盎然地跟他讨论碟片中古今中外男人鸡巴的长短优劣和床上功夫来。
我很高兴,觉得他们成了“父女”,就更不会有那档子事了,对此也不以为意。
没想到,后来我在妻子的挎包中发现了大量裸照,也听到了她和马主任更多的传言。
在我刨根究底的追问下,妻子亲口承认了多年来马主任在她身上揩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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