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再折磨她,开始把阳具朝她骚痒的淫穴插入,“滋”的一声,龟头进去了,她哀叫一声,紧抱着我,银牙紧咬,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她的小穴渐渐开始骚痒起来,并扭动白嫩的大屁股,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用肉穴磨插龟头,以求止痒。
我见她阴道开始酸痒,知道可以插下去了,屁股一用力,“噗滋”一声,进去半截。
妻子哼不出声来,我知道她很痛,但慾火使我丧失理智,屁股再一沉,“滋”一声,顶着了子宫颈,哇!
还有一小段没有插进。
我见妻子的嫩穴被我的阳物撑得紧紧的,慾火更加高涨,抓住妻子纤细的足踝,开始抽送,“滋滋”的插穴声不绝于耳。
妻子叫得好浪,胯间嫩穴淫水不断,由于阳具太大,加上妻子嫩穴狭小,所以每当阳具一抽回,妻子嫩穴里的细肉就翻出一次,煞是好看。
“喔……乾爹,我要被你干死了……”我听着妻子的淫声浪语,眼前晃出了种种马主任趴在她身上寻欢作乐的幻像,以及她几次接客时的情景,不由淫性加大,发疯似地来回抽插着她今天已被马主任他们操过多次的嫩穴。
“嗯嗯……乾爹,你好厉害,比小天还强。”妻子像是沉浸在与“乾爹”乱伦的快感中,浪得更大声,几乎满屋只听见她的呻吟声和插穴的“滋滋”声。
难怪漂亮的妈妈会跟年老的爷爷乱来,原来女人骨子里可能都有乱伦的倾向,对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情有独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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