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乱说?马主任他是我乾爹,我怎么会要他的钱跟他操……”妻子脸红到脖子,显然,她有点心虚,却还不知昨夜她醉酒后已向我泄露天机。
“好了,算我是乌鸦嘴。”我也不便揭露真相,就披衣起床,跟她吃饭,然后送她去公园。
这天,上帝保佑,总算顺利,我竟一下从车站给妻子拉到两个海南来的观光客。
他们两人一见我妻子的裸体倩照,腿就软了,胯下却硬了。
因为海南那边妓风盛行,他们相信我妻子这样的女人完全有可能为钱卖身,二话不说,就打的跟我进了公园。
就在昨天我和李瑾交欢的小亭子里,妻子叉开雪白的双腿,迎接了他们。
二个海南嫖客见我妻子果然美貌无比,不禁心花怒放,挺起鸡巴,就双双扑向我妻子。
他俩或一前一后,或双蛇入洞,狂欢疯乐,猛捣猛撞,直捅得我那娇艳如花的妻子连声呻吟。
这二人虽然身矮皮黑,相貌不端,但因他们同意出高价,所以我妻子也只得曲意承欢,任其玩弄,不断变换花样,或阴门洞开,或吮阳吸精,百般迎合,甚至不惜强忍肛痛,肥臀高蹶,献出菊花嫩蕾,以搏其一笑。
好在公园里别无他人,又有我在一旁望风,因而他们也放心大胆,一玩就是三个多小时,口交、肛交、阴交,无所不用,并不断跟我妻子讲着不堪入耳的淫秽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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