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不错,可公牛这东西本是生来跟母牛寻欢作乐,却成了我们人类的盘中物、腹中餐,人类真是残忍。”妻子一边咀嚼着牛鞭,一边不无伤感地说。
“阿玲,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连吃东西时说出来的话都很让男人爱听。”
马主任说着,又将一只公牛的睾蛋塞进了我妻子嘴里。
“你再尝尝这东西,是大补品呢。”
“你怎么尽让我吃公牛的这玩艺儿呀,人家嘴里都快吃出精液味来了。”妻子撅着嘴,半娇半嗔地说。
“女人一向嘴馋,我不让你用公牛的这玩艺儿饱饱肚腹,等会儿我自己的这东西塞进你嘴里时,被你一口咬下吃进去怎么办?”马主任得意地开着玩笑。
我真希望妻子冷下脸来不理他的胡说,谁知妻子却道:“就算我吃得再饱,等会儿你要是敢将你的肉棒塞到我嘴里,我还是会一口将它咬进肚子里,让你永远不能再玩女人。”
“阿玲,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要是你真想吃我的东西,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就算你把我整个人都吃了,我也心甘情愿。”马主任说着,将我妻子紧紧搂在怀里,动情地说。
妻子红着脸软倒在他怀里,任他抱任他摸,这一幕,真像是老牛啃嫩草。
“我可不敢吃你,我要是真吃了你,那我岂不是成没男人敢上的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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