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虽然有些疑惑,还是温顺地闭上眼眸。
马主任将自己的龟头在墨水里沾了沾,然后他就两腿分跨在我妻子腰两边,竟乘着酒兴,用龟头作笔,在我妻子雪白的肚皮上挥毫作起画来。
马主任这家伙在书法和绘画上有很深的造诣,我家客厅中就挂着他画的一幅鸳鸯戏水图,每次有客人来总会拍手叫绝。
只见他鸡巴乱舞,笔走龙蛇,很快,就在我妻子肚皮上画好一幅画,又在我妻子脸上、脖子上乱涂一气,然后,他让我妻子俯趴下,高蹶着两片雪白的大屁股,竟又在她丰腴的美臀上作了两幅艳画。
画完后,他这才得意洋洋地退到一旁边欣赏。
“你画的什么呀,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妻子睁开一双媚眼来,勾起脖子看,我也爬到窗台上,大胆地往向里仔细瞧着。
果然,马主任在我妻子身上画的尽是不堪入目的淫画。
他在我妻子肚皮上画的竟是黑须蓬乱的三国名将猛张飞。
只见张飞赤身裸体,胡须乱张,浑身肌肉强壮,两只大手正抓着我妻子的双乳,像是要将我妻子的乳房挤出奶来。
更可怕是,他胯下阴毛比胡须还浓,跟我妻子的阴毛纠缠在一志,那根大肉棒竟被画成了一支硕大的狼牙棒,直垂到我妻子的阴门中间,好似就要塞入我妻子下体内,横冲直撞似的。
当我妻子下床走到镜前,转过身去看她屁股上的画时,我看到她的粉臀上竟画着一丝不挂垂头丧气的我和一只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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