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是郎官,而她是翁主。他是畜生,而她是狐狸。他是猎器,而她是猎人。
休息了少许时间,感受着甬道里面的大肉棒还在蠢蠢欲动,刘素脸儿一变,直摇头道:“真不成了,这都多少次了,你真要肏死人家不成?”喘过一口气来,胸口彤红未褪,便挣扎坐起。“剥”的一声拔出仍然威风凛凛的大肉棒,浓白的精水稀里呼噜流了一地。
刘素重新系好肚兜,理了理汗湿的云鬓,拿着干巾擦着玉门道:“好了,来说说正事吧,长安令。”
……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宋誉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
雨已经小了许多,只是如柳絮般飘着。外面驾车的丑奴早已经淋湿了全身,不过那副冷漠的表情依旧,而车里的刘素早已经穿戴齐整了衣衫,她掀着车帘,看着宋誉的身影彻底不见,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对着外面的丑奴道:“丑奴,再沿街走一会。”
“诺。”外面的丑奴应了一声,车轮又滚滚而动。
刘素斜着腰肢靠在车壁上,腿儿斜放着,一派慵懒,却没了半点在宋誉面前的烟视媚行。
车帘并没有放下,而是被刘素卷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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