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镇代的另一手手指,也轻轻在拨弄贞儿红润肉缝上端,那粒完全充血的敏感阴蒂。
“啊…不…”贞儿忍不住哀吟,但阵代立刻嘘了一声,要她别吵醒我爸爸,贞儿只好咬着自己的葱指,噙着泪忍住不让自己出声。
但镇代对她的折磨才是开始,他的手指时轻时重的挖着贞儿的肛洞,另一根手指也对她的阴蒂不断揉弄、搓抚,贞儿已经忍耐到极限,除了把自己一截纤指咬到快流血,脚心都弓起来外,一条白莹莹的胳臂也往后抬,手紧抓在身后抱起她的那个小畜生的后颈。
“害羞成这种模样、这种表情、这种姿势,真是太水了,噢~”
“是啊,为什么这个女人害羞的样子,会让人感到这么冲动呢?光看她的表情就好冲动,会想继续让过份的欺负她、让她更害羞呢!”
台下的镇民们都在兴奋的看着、讨论着。
贞儿被狎玩的下体,离我爸爸的脸几乎不到半公尺,强忍住的哀吟、喘息、还有羞耻的表情,在别的男人眼里耳里看来听来,是无尽销魂的刺激。
但对我这丈夫而言,却像是硫酸一直淋在心脏似的痛楚。
流氓镇代的手指愈挖愈粗暴,贞儿可怜红肿的菊肛不断发出“啁啁!噗噗!”
难堪的水声和空气声,弄她阴蒂的手指也愈来愈快,贞儿忽然往后仰直玉颈,从她喉间几挤出来激动的哀吟,脚趾已经用力弯握到极致,抓住后面小畜牲后颈的手,粉红的指甲片全陷入肥厚的颈肉里头。
我心知不妙,贞儿已经被那流氓镇代弄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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