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冉赶忙将他让了进来,甚至都没有让他换上拖鞋,这对于有些许洁癖的她来说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您的家里布置得如此温馨,也只有像您这样有知性、美丽的女性才有这样的格调。”

        陈博然端坐在沙发中,简单打量了几眼便不吝溢美之词地恭维道。

        “先生说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李清冉沏上一杯茶端过来放到茶几上,便在对面坐下,也学着电视里的台词叫着“先生”,这可是个新鲜词儿,现在的称呼还是同志。

        “不,夫人您实在太谦虚了。我去过很多人家里,都没有这里令人感到舒适。您一定是位非常懂生活的艺术家吧?”

        “咯咯,先生真幽默,我哪是艺术家啊。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以前在医院工作,自从有了孩子便相夫教子。现在孩子在外地读书上学,我也就清闲下来,没事呢摆弄点花草,收拾下屋内屋外,或者看看书,就这么单调。”

        花花轿子众人抬,陈博然的恭维让她很受用,便卸下防备打开了话匣子。

        “怎么会单调,书籍是精神食粮,爱看书的女性都充满着知性与感性。自古江南出美女,夫人不仅肤若凝脂,还驻颜有方,更兼具内在的涵养,已经无法用美女、才女这等普通词汇来形容了。”

        “那该怎么形容呢?”陈博然的话虽然听起来肉麻,但神情专注不似作伪,反而还很真诚,李清冉不禁飘飘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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