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斑斓巨蟒在姚珠玑的身上绕了好几圈,蛇头在她的肩上吐着信子,看得出照片上的姚珠玑也被这条巨蟒吓得不清,已经面如土色。

        “这是…这是军营里的宠物…主人…主人们让它缠着骚货…紧紧地…”看着照片上的那条巨蟒狰狞的模样,姚珠玑似乎是想起了被它缠绕着的可怕,她正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紧紧地缠着我,好让主人操…操骚货的小洞和…屁眼…”

        “听说被蛇缠的时候,你还吓得尿了…”毛卓一边淫笑着,得意地羞辱着正跪在地上悲鸣着的姚珠玑,一边再一次按下开关。

        墙上那条怪兽般的巨蟒也终于被另一张照片所取代,照片上的姚珠玑正蜷曲着双腿,被迫坐在一张铁椅子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而双脚的脚踝也被分别捆绑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让她的双腿不得不高高抬起,向两边分开。

        有一个面目凶恶的白人正淫笑着抱住姚珠玑的双腿,在她的阴户里发泄着。

        而另一个男人却正站在椅子背后,用力抓着姚珠玑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还有一个黑人正用一只手拿着一个巨大的漏斗,让漏斗深深插进姚珠玑张开的嘴里,而那黑人的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铁勺,狞笑着在身旁的一个木桶里舀着什么。

        “这是…呕…呕…呜呜呜…这是…呜呜…”姚珠玑看着那张照片,却突然低下头,忍不住阵阵干呕起来,直到毛卓伸出手来,粗暴地用力抓住姚珠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姚珠玑才勉强忍住干呕,哭泣着继续说了下去,“这是…在给骚货…灌…灌屎尿…”

        听到姚珠玑这样说,姚璎珞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反胃,她还听到身边的那几个女孩也呜咽着干呕起来。

        而姚珠玑这时却不得不忍着恶心,呜咽和痛哭着,继续说了下去:“军营的…主人们…把骚货…把骚货绑在椅子上…他们一边操骚货…一边还…还把漏斗插进骚货嘴里…然后…然后就…就用他们便桶里…里面的…粪便…呕…呕…”说到这里,姚珠玑又忍不住干呕了几次,才继续哭着说,“用粪便灌进骚货的嘴里…呕…好臭…好恶心…呜呜呜…操够了骚货以后,主人才拿掉漏斗…骚货马上就吐了出来…骚货不停地吐…不停吐…连胃液都吐了出来…没想到,吐完以后…主人又把漏斗插进骚货嘴里…又一边操骚货…一边把骚货吐出来的全都…全都灌回骚货嘴里…呕…就这样…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直到骚货吐得昏过去,再也吐不出来…呜呜呜…后来…后来主人们又让…让骚货跪在地上…一边撅着屁股…挨操…一边还要用舌头…用舌头舔地上的…地上的屎尿…直到…直到主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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