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的女孩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睡眼惺忪地半坐起身子,按开了床头的夜灯。

        不知为何,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却让少女有种恍若隔世的安心感,仿佛有暖人心脾的力量沁入体内,给予了她对抗疼痛和虚弱的勇气。

        一瞬间,慕影有很多想说出口的话——感谢的话,道歉的话,撒娇的话,但好像又都没有必要了,她只是扑进姐姐的怀里无声地哭泣起来,瘦弱的身体轻轻颤抖着,眼泪在女孩的肩窝里积蓄成小小一汪。

        而姐姐也沉默着反抱住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直到少女的抽泣转为呜咽,抬头露出一张哭花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

        “姐姐,昨天晚上……我……”

        突如其来的病痛就像一场短暂的噩梦,若不是今天清晨全身关节残留的酸痛,慕影几乎要以为夜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存在于她脑内的臆想。

        另一个证据是她的内衣染上了暗褐色的血迹,还好只是滴落在锁骨下方而非腿间,不然她就要怀疑这个半夜转移到自己床上的少女是不是真的趁着自己意识模糊做出什么危险举动了。

        ——为什么会做那种丢人的梦啊,难道慕影你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吗?

        回忆起来,那个梦境实在过于逼真,以至于她现在与姐姐四目相对就会感到心脏怦怦跳得厉害,更别提她此刻就依偎在姐姐的臂弯里。

        虽然在过去的一千五百多个夜晚,或抚慰孤独,或分享快乐,姐妹两人半裸甚至全裸着相拥而眠早已司空见惯,但眼前裸露出大片素肌的少女与绮丽的梦境中简直一脉相承——只要想起梦里被姐姐玩弄胸部和小穴、舒服到差点哭出来的经历,她就忍不住羞耻得脸颊发烫,双腿也难以自抑地小幅交替磨蹭,既为了自己居然会对姐姐抱有情欲而感到愧疚,又想要重温梦中销魂蚀骨的美妙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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