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脑的剧痛表明,现在的她也只是依靠姐姐的力量强行封闭了暴走的灵能,只要没有镇静剂等精神干涉手段,失控情况就不会好转。

        越是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她就越是为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为力感到愧疚,迫切地想要为姐姐做些什么。

        她刚才已经观察过目前的处境,他们应该是置身于一辆货车的车篷里,除了她身下的一张折叠行军床以外别无他物,昏暗的微光透过车顶毡布的空隙渗透进来,老式电动引擎运转声和车身轻微的颠簸感表明车辆正行驶在一条还算平坦的道路上,大概是为了躲避安全局的追查而进行长途转移。

        实际上,这种奔逃属于杞人忧天。

        慕影非常清楚,在折损了一名精英特工之后,安全局接下来的行动会极为谨慎,包括收集解析情报、重新评估通缉犯的威胁等级、从其他军区抽调精英干员组成小队,每一个步骤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

        如今,她能依靠的脱困手段只有自己。

        话虽如此,超负荷运转的神经系统已经彻底干涸,曾经如臂使指的灵能便无从谈起,少女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在姐姐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

        邹祈本来想耐着性子仔细解释一番来龙去脉,但被慕影的不善语气挑起了脾气,忍不住想要吓唬一下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两岁的小女孩,便一巴掌在面前的小肉段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沉声吓唬道: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处境。你姐姐现在是代替你受罚……不想让她再多吃苦头的话,就最好乖乖听话。”

        “噫……嗯,哦哦……呃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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