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周围还散落着其他更小一些的金属,已经无法分辨原来的面貌,被各自扭曲成一团抽象的雕塑。
以它为圆心近千米半径的地面呈现诡异的剥落痕迹,露出明显不同于城区的灰白色沙地,只有荒草肆无忌惮地生长。
那锈蚀又融化的钢架如同一个巨人死后留下的森森骨架,沉默地卧在废墟里。
第二灵能反应堆,这是它过去的名字。
但建成仅仅一年后就发生了历史上最为严重的燃料失控事故——供给反应堆核心的镇静剂管路出现了堵塞,而修护人员的不当操作唤醒了炉心里的燃料,造成了十八条生命的蒸发和数亿元的经济损失,念力扭曲的痕迹如同城市大地上的一块疮疤般无法愈合,只有生命力最顽强的荒草能够生长。
“呼啊……”
邹祈打开箱子,幼女迫不及待地探出小脑袋,深吸了外面一口新鲜的空气。
她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但仍然焦急地眯起眼睛向四周努力张望着——当看到站在一旁的邹祈时明显安定了不少。
难以想象,从这么一具被砍掉枝蔓的雪白肉桩里,能够迸发出那样炽烈的力量,将水泥、钢铁、血肉都粗暴地熔锻成一体。
想到这里,邹祈居然又觉得下身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大概男人天生就会对危险产生征服欲,热衷于享受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感。
把一枚小型战术核弹当做飞机杯套在鸡巴上的感觉,真的让人很难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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