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道:“性奴婢小琪琪叩见女皇,叩见雯苓公主。”

        女皇道;”小琪琪,妳不是真正的女同志,而是双性恋。跟女皇我只是把苓苓当成性玩具来奸淫,心里只爱女人不同。妳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琪琪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道:“禀女皇,性奴婢欺骗女皇,没脸再请求当女皇的性奴婢……性奴婢小琪琪叩见雯苓公主,请公主收性奴婢为奴。从此,性奴婢不再是公主的美术老师,而是公主的性玩具。”……

        半小时后,我,小月儿和翔子回到了停车场里停着的豪华车。

        我穿着那套原本属于小琪琪(以前上夜店穿过数回)的一身黑(昨天我在她眼前扮女皇时穿回一回)吊带低胸超短窄裙,长统手套,吊袜带和长统丝袜,六吋尖跟踝靴,蕾丝半透明丁字裤。

        我不戴奶罩,没有多少吋布的小裙子几乎遮不住我的”伟大”的D奶。还是丹妮儿开车,且和小月儿,翔子穿昨天来时穿的穿着三种不同颜色的细吊带连身超短裙和同色厚裤袜及透明高跟凉鞋——只是昨天翔子穿粉红色,安琪儿穿黄色,小月儿穿浅绿色;今天三女交换她们穿过的原味裙袜,翔子穿绿色,安琪儿穿粉红色,小月儿穿黄色。可车上又多了一个人——小琪琪。

        她仍穿着那一身白色校服短裙,白奶罩和内裤,短白袜,只是白袜底下,内裤外层,多穿了一条白色连裤薄丝袜。

        她双手和双脚被白丝袜反绑,口塞昨天我扮女学生时穿过的短白袜,头套白丝袜,双手还戴上了长统白手套。

        此豪华车的车窗用深色玻璃,里头看得到外头,但外头不太看得到里头;所以把她如此SM,不怕被路人发现。

        我穿着她的一身黑,她穿着我的一身白,如同我们师生的身份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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