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来的时候,说的是那间房子。」向柚站在他身後,语气不紧不慢,「这次来,你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走到这里。你想找的不是林深,是这只兔子。」
林淮没有否认。他站在那里,隔着压克力板看着灰灰:「……牠在这里多久了?」
「这跟你没有关系。」
「也许有。」
向柚正要回话,就听到吧台那边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声音:「你来找的,不是灰灰。」
林深从木工坊走出来,脚步停在吧台边缘。他没有走向林淮,没有靠近那片隔板,只是站在那里,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自己的哥哥。林淮转过身,两兄弟隔着吧台对视,谁都没有先让步。店里的空气安静了一阵子,只剩下冷气的低鸣声,和灰灰在软垫上翻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林淮先开口了,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昨天那则简讯,是她发的。她问完之後,就关机了。」
向柚站在林淮身後,看到林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下——不是惊讶,也不是愤怒,b较像是某个他一直怀疑的事情,终於被别人先说出来了。林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见过她?」
「见过。」林淮说,「她来找我的。问了灰灰的事。」他顿了一下,「她想知道,牠还活着吗。」
林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没有问「她是谁」,像是在这个问题上,他知道的已经b林淮愿意说的多。他站在吧台边缘,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林淮身後那片透明隔板里趴着的灰灰。灰灰还没有醒,蜷成一团灰白sE的毛球,呼x1平稳而缓慢,像是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隔着一道压克力板讨论牠的过去。
「……她为什麽不自己来?」林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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