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扶额:「谢谢,这个称号可以不用留下。」
陈予安站在煎台後,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煎蛋饼。
锅铲敲了两下铁板,蛋Ye落下去,滋啦一声。
林知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安静下来。
这些天,她想过很多次今天会是什麽样子。
她以为自己会很激动。
也以为自己会很舍不得。
可真正站在早餐店里时,她才发现,这里没有变成一个悲伤的告别现场。
它还是很吵,很热,很香。
有人催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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