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表达出的痛苦,我甚至可以询问你们??」教授把手放在他交叠的腿上,「这位小姐,是便秘太久肚子不舒服所以跟这位先生说话时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吗?」
我辩无可辩。
教授坐在那张塑胶椅上面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我们,审视、评价,拨开我们的茧,抓出那只还在沉睡的,尚未变态的蝶。
丑陋、毫无防备,我只能呆愣地点着头,扮演一个好学的学徒。
「我不知道为什麽你们这些小朋友这麽喜欢分手的戏码。」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非常无法理解,「是,它是很好诠释??」
他继续说着:「我不是针对第五组,我在说一个大家都可能遇到的问题。」
「演出来的痛苦,是有分层次的。」他缓缓将视线移到我的身上,「你越想要控制它满溢,它就越空洞。」
表演教室的冷气声还是这麽大声,直直贯穿我的大脑,留下一连串的嗡鸣。
「这类中X台词的使用,在这麽短的时间内,为什麽是这个字、你为什麽要开口很重要,不是因为,你觉得在这里说话好像很有张力。」
「张力是什麽?你觉得什麽是张力?」教授一连串的话语着实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认爲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很有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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