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不能让林安琪认为你昨晚一口气变出五套产品。”
我说：“那叫天才。”
星韵看了我一眼：“那叫异常。”
我立刻接受了她的建议。
说实话，这五个方向也确实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我高中时写过几个资料分析小工具。
还自学过流程管理和财务异常识别的课程专案。
上大学後，还断断续续写过市场趋势分析和供应链风险预警的半成品指令码。
那些东西当时都很粗糙。
像一堆散落在y碟角落里的零件。
星韵出现之後，才把这些零件按照更高层级的结构重新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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