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宅内恢复一片如Si水般的寂静,前几日的鲜活彷佛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後,就什麽也不剩了吧?
薛阡行撑起身子,他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这张广阔的双人床像无边的海洋,他是海中的一座孤岛,无人能靠近,他也离不开波澜壮阔的人生。
只是昨晚指尖被胡鑫触碰到地方,还残留一点温度在他的肌肤上,若是稍微不注意,必然又会一点就燎原的。
这栋大宅长年维持在颜良杰设定的二十四度,那是男人自认为最适合他生存的「舒适温度」,薛阡行曾依恋着这份恒温,把它当作是一份救赎,直到胡鑫这把野火y生生烧了进来。
少年的T温总是高得吓人,连带着眼神、话语和触碰,都带着能将人灼伤的热度。
薛阡行本能地害怕那种炙热,所以昨晚他逃了。
下楼前,他已经在心里筑好一座密不透风的墙,他反覆排练着,每走一步就预想一个状况,如果胡鑫走过来像往常那样用直白的眼神看向他,或笨拙地向他道歉时,他会用怎麽样的冷淡语气将人推开。
只是当他走完最後一阶楼梯,迎来的却只有空无一人的客厅,屋子里没有半点胡鑫的影子,没有他每次见到自己时,那一声略显慌乱却真切的「师母」,空间乾净得有些过分,连准备早餐会有油烟味也不见踪影了。
薛阡行眉心微蹙,心底的焦躁才刚冒出头,就被餐桌上的一幕给x1引住目光,他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餐桌旁,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透明的保鲜盒,里头装着分量刚好,颜sE搭配得宜的菜sE,甚至细心地分成了早、午、晚三餐,每一盒上面都贴着标签纸,用原子笔歪歪斜斜地写着适合的加热时间。
旁边还有一张从笔记本上随手撕下来的纸条。
「师母,这些微波就能吃,阿B0勒跟勿忘草,我都已经浇过水了,这几天要段考了,我可能会留校晚自习,应该会很晚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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