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位喝多了,酒品不好,讲的都是电影情节。」他半拖半扛地把人往外带,「你们继续吃,锅里还有虾。」
包厢的门在他身後关上。
「才不是电影情节。」安静里,程宇安低着头,小小声地说。他捏着筷子,眼睛红红的,「都是真的。我在那边亲眼看到的,b这个还多。」
没有人接话。程妈妈伸手揽住小儿子的肩膀。
我藉口去洗手间,走出包厢。走廊底的逃生门半开着,冷风灌进来——程宇辰把高子谦安置在门边的椅子上,自己背对着走廊,站在那扇门前,仰着头,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门外那一小片夜空。
路灯的光从门缝切进来,切在他的侧脸上。
我看见他抬起手,用手腕很快地、很用力地抹了一下眼睛。动作快得像在跟谁抢时间。
然後他转过身,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我。
我们隔着五公尺对望。他脸上那个「都是电影情节」的笑还来不及重新挂上去,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狼狈地暴露在我眼前——眼眶红着,睫毛Sh着,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被我看见他哭。
「……都听到了?」半晌,他哑着嗓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