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静滑到韩宥真面前。她站得很近,近到韩宥真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张恩静抬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後,露出了整个侧脸。

        「手。」张恩静说。

        韩宥真伸出手。

        张恩静把自己的右手放在韩宥真的左手上,然後她转了个身,背对着韩宥真。她的左手向後伸,搭在韩宥真的右肩膀上。韩宥真能看到张恩静的後颈——细长的、苍白的,几缕碎发贴着皮肤,随着呼x1微微起伏。

        「托住我的腰。」张恩静说,「抛的时候用你的核心带动手臂,不要用手腕的力量。」

        韩宥真的右手落在张恩静的腰侧。她的手指张开,覆盖住张恩静右侧腹的位置。隔着训练服,她能m0到张恩静的腹外斜肌——紧绷的、微微收缩,像是一根被调准了音高的琴弦。

        「准备好了。」韩宥真说。

        张恩静没有回答。但她做了一个小小的动作——她把後颈向後靠了靠,碰到了韩宥真的锁骨。很轻,像是一滴水落在皮肤上。

        韩宥真懂了。那是「开始」的信号。

        她发力了。

        核心收紧,双腿下蹲,然後猛地伸展。她的手臂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线,手掌托着张恩静的腰,把她向上、向前送去。韩宥真能感觉到张恩静起跳的瞬间——她的身T在韩宥真的手掌上蹬了一下,那种力道从脚趾传递到髋部,再传递到韩宥真的掌心,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手上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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