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我不时遭到酗酒的父亲暴力以对,拳脚相加,完事後,他还会以花言巧语地向我说教,讲什麽:「看你,这就哭了?小时候我爸天天打我,我都没有哭过一次!现在的小孩真没用!」之类的歪理。
我曾向他表现过愤怒,然而这不但没成功制止他的暴力行为,反而把他惹得更生气,下手下得更重了。久久而之我只好选择「忍」,将愤怒的情绪压抑於心。
不过,长期的压制固然不是办法,总要渲泄。为了泄恨,我最初对Si物,例如对玩具拳打脚踢,撕破那些玩偶的身躯,不过往往只能极短暂舒缓情绪。之後,我尝试向活生生的小动物下手,例如老鼠、流浪猫,对牠们施以nVe待行为,由用脚践踏牠们,再到将牠们开膛、肢解和撕裂。但无论怎麽做都不能完全释怀内心的恨意与愤怒,不对父亲以牙还牙或杀Si他根本没法一解心头之恨。
直到笑脸杀手的出现,在他出手协助下,才总算一解我对父亲的仇恨(还有母亲),当然我心中依旧塞着种种、满满的仇恨,对别人的、对社会的、对这个世界的,是时候要洗净它们了。
其实我对笑脸杀手是什麽人、什麽组织也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亦没心思追问,我只想借助他和他们神通广大的力量帮我完成目标——享受杀人的乐趣。虽然随便找路人参与无差别杀人以赚取奖金的「游戏」,听起来的确荒谬——目的何在?不过管他呢,这个世界总是有无奇不有的事情存在。
这一天是我的生日,我坐上笑脸杀手叫来的面包车。他把我带到一间位於不知名地区的咖啡厅。
他放了一个生日蛋糕在桌子上,说要为我庆祝生日,不过我丝毫不感兴趣,连一口都没沾过。
在咖啡厅里,他不断试着跟我交谈,问一些关於我的问题。但我表现得b较冷漠,几乎都是轻描淡写地回应他。
「原来你打算在今天杀Si你父母後就自我了断。为什麽这麽负面?看你不像这种人。」
为什麽你这麽罗嗦?说好带我来只是为了交代「游戏规则」的。
「我想复仇,父母都是我人生最大的仇恨来源之一。」
「可为什麽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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