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房雅欣低声说，手指收紧。
窗外传来更多声音。
这次不是警报，是人声。尖叫、哭喊、含糊的吼叫，由远及近，像浪头一样拍打过来。
其中夹杂着重物撞击的闷响，玻璃碎裂的哗啦声，还有……某种低沉的、类似野兽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房雅欣关掉手电筒，m0黑走到柜台侧面的窗边。这扇窗装着老式的横向百叶窗，叶片已经有些变形。她用手指拨开一条缝隙，将脸贴近。
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光源：一辆车的头灯还亮着，光束斜斜照向天空；某扇窗户里有烛火摇曳；远处有橘红sE的光在跳动，像是火。
她重新打开手电筒，调整到最弱的光档，从缝隙里照出去。
光斑扫过街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街角便利店，橱窗玻璃碎了满地，货架东倒西歪。一辆银灰sE轿车半个车头撞进了店里，驾驶座车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副驾驶座上有个深sE的、泼洒状的痕迹。
光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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