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g0ng,长乐门。
晨曦微露,冬日的冷风卷着残雪,吹过g0ng墙下红得发暗的琉璃瓦。叶小满穿着一身俐落的玄sE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那枚足以震慑江山的麒麟兵符。
她脚下的金链子早就在昨晚那场「逆袭」中被她亲手用金针拨开了。现在的她,不再是太傅府的丫鬟,也不是凤仪殿的掌中雀,她是那个重获自由的江湖第一神偷——叶小满。
「小姐……不,娘娘,您真的要走?」秋儿跟在後面,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哭得眼眶通红,「陛下还在榻上躺着呢,他昨晚那模样……瞧着真叫人心碎。」
「心碎?他那心是黑的,碎了也是黑煤球!」叶小满冷哼一声,虽然嘴上骂得凶,但m0着怀里那枚还带着谢知微T温的兵符,手心却不自觉地出了汗。
昨晚那场「报复」,到最後简直变成了某种荒唐的「授权大典」。谢知微一边在她的「审讯」下低喘求饶,一边却在那迷乱的空档,亲手把这象徵江山命脉的兵符塞进了她的手心。
「小满,拿着它。你若想跑,这大庆的关口随你开。若你想杀朕……朕便在这凤凰台,等你回来收屍。」
这男人的疯劲,简直是让叶小满怀疑人生。
「走!回漠北!找个没人的地方过几天安生日子!」叶小满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得像是一道闪电。
然而,当她策马奔到京城北门口时,整个人都傻了。
城门大开,没有伏兵,没有追兵。
只有一个穿着雪白长袍、外面罩着一件宽大得有些夸张的狐裘、脸sE惨白如纸的男人,正坐在一把JiNg致的太师椅上,挡在了官道的正中央。
谢知微。
他手里拿着一卷明hsE的圣旨,另一只手却在那微微颤抖,显然是昨晚的「中毒」後遗症还没过去。他身後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两名给他撑伞挡风的小太监,看起来要多寒酸有多寒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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