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从阿虎的手上,抓起熟女犬颈圈上的绳头,以小跑步的方式,拖着她高兴地跑出客厅,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干你娘咧!绮梦呀……走啰……好久没带妳出去溜溜了,我想妳也一定闷得发慌吧……”
黑松老大说得是满脸兴奋之情,不过我却看到那个仇人的妻子,好像很害怕似的,一直不愿离开客厅一步。
直到黑松老大用力拉扯绳子,牵动了她穿在乳头上的乳环,让她的乳头因过度拉扯而产生巨痛后,才被黑松老大半拖半扯,神情恐惧地离开客厅。
转眼间,近五十坪的客厅就走得只剩下我,跟那个还搞不清楚她真正性别的‘女孩’。
“老公……”
“小姐,拜托妳不要再叫我老公了。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
我那个晚上对不起妳……但是,当初既然是‘一人出一样,大家心甘情愿’。所以……我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觉得我们那天发生的事,就跟黑板上所写的字一样,写错了,就用板擦把它擦干净不就得了!妳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
女孩听了我的话后,眼神的焦距开始游离到远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缓缓地低下头,自己喃喃地说句:“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像黑板上的字一样,写错就擦掉吗?……那心灵上沉痛的记忆呢?”
接着,她主动拿起留在桌上的烟,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大口再交到我手上后,她自己也点了一根开始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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