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岚道:“你那心思我明白,我都浪费了二十年,难道你要步我原来的弯路?”

        蔡思雅道:“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他师叔。”

        白君岚道:“师叔怎么了?我还是他父亲当年的情人呢?我是想明白了,这后半辈子,就是死也要躺在凌郎的怀里。”

        蔡思雅震撼住,颤声道:“可我──”白君岚道:“你是感觉自己还有大把时间和青春挥霍,是吧?我也不劝你,你自己的事啊,谁也不能替你作主。”

        蔡思雅一阵沉默。

        白君岚这时候道:“诗诗,出来吧,你躲在后边都听了半天了。”

        南宫诗诗从树后闪出来,微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君岚姐。”

        白君岚微笑道:“诗诗,你是当说客使者来了?”

        南宫诗诗微笑道:“可惜,本来凌郎说要过来的,我硬是没让他来。如果他来了,听到君岚姐你这些话,他的心非乐开花不可。”

        白君岚道:“其实我这份心,他明白。我也知道他现在很焦急,会难过甚至自责;但是我这心里头堵的慌,没为别的,就为那叶倾城,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我也是天下第一美人,可是这中间隔了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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