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傲面无表情,冷冷道:“一些奴籍贱民,卖身于此的价钱也超不过五两银子,为办案略有牺牲,要什么说法?二公子恩准无嫌疑者每人赔付十两,倘若有心,自赎都也够了,一刀换来不必一辈子在此做牛做马,任人欺凌,很不值么?亦或是,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唐远秋怒目而视,道:“这一刀如此狠毒,破相极重,纵然自赎,又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罗傲不屑道:“你不妨下去问问,你家哪个丫鬟对十两银子赔偿还觉不满的,叫她过来找我,我为她安排将来的出路。这世上有的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讨不到老婆,只要她不嫌日子辛苦,我包她有男人可嫁。”
他斜目一瞥,神情鄙夷,“你暴跳如雷,不过是因为她们是你家的私产,一刀破相,令你面上无光罢了。所谓正道名门,不过如此。”
南宫星在心中叹了口气,来时的涌动热血,透底而凉。
即便罗傲的话有几分强词夺理,但他至少有一点说得没错。
对这些卖身为奴的苦命人来说,十两银子,换破相一刀,是很难拒绝的交易。
更不要说,还有协力查案的大义在上,名正言顺。
但唐远秋仍不肯善罢甘休。
他冷笑一声,道:“罗捕头,你查遍了我家的下人,那你自己呢?这种证明清白的法子,你不来做个表率么?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罗傲,不是七星门文曲的心腹部下?或者,正是文曲本人?”
南宫星屏息凝神,只等着罗傲答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