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理性的消失程度也有很大的个人差异,仔细想来这也很不可思议。
也有在我面前明显能够保持理性的男人。
说起来,今天我在学校为什么没有被袭击呢?
因为没有对我性兴奋的人。这样确实很轻松。说起来像这样的幼儿体型到底有什么可兴奋的呢?
只是,这是过于乐观的想法。
在学校里也还是有人侵犯我。
我也处于在生物学上迎来初潮的生殖年龄,所以即使有对我性兴奋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大事。
但是,今天我也没被侵犯。
在走廊和那位顾问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下头向我道歉。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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