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足够他们记忆犹新了。
特别是那个领头的人，现在已经是小脸煞白了。
嘴唇微微的蠕动。
他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段对话。
那是他在独孤阀做客的时候，出来闲逛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奶奶，武功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啊？”
独孤家的大小姐问老夫人道。“凤儿，虽然你的武学天赋很高，但是还是不要奢望那种境界了。三大宗师才是你一生的目标。”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独孤大小姐道。“说嘛，奶奶。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傻丫头如果奶奶知道，还会连三大宗师都不如吗？好啦……好啦……别摇了……你这丫头从小就对武功如此痴心，奶奶只知道从前辈们流传下来的话中记载。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天道。也叫破碎虚空。那就是拥有控制空间的能力。那个时候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半神。当然这只是传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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