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妈妈因为上次的事情,一直隐忍到了今天,这会儿终于得到机会发泄出来了。
我疼的‘哎呦’直叫,叫声凄惨,却并未求饶。
到了最后,妈妈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恼怒的问道:“怎么不说话呀?”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妈妈将手里的拖鞋往地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你真是想气死我,是吧?”
“没有!”我紧皱眉头,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来,苦着脸说:“我真的是……妈,您帮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可是……它没有完全治好。我就想,趁着机会,一鼓作气把病给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
“滚回屋去!”不等我把话说完,妈妈便娇声厉呵道:“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我知道今天是没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灰溜溜的回到了卧室里。
不过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气馁。
妈妈的态度是生气,很生气,而不是悲伤,这就说明还是有希望存在的。
等妈妈的气头过去之后,不管是撒泼耍赖,还是胡搅蛮缠,也或是苦苦哀求,总之是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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