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一路上跟裴冬岄保持的距离良好,毫无暧昧的言行举动。

        醋坛子味儿真浓,酸死了。

        沉绫对他占有欲不屑一顾,她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早晚有一天要飞出窗外遨游天际。

        任何阻拦她的荆棘,包括他,都会被她锋利的鸟喙啄断。

        强奸要有强奸的样子,沉嘉禾连前戏都懒得做,拉下裤子拉链,双手锢着她纤细的腰肢,肉茎急不可耐地捅进她狭窄的花径。

        沉绫绷紧着身躯,双腿分开挂在他的肩膀上,被迫感受边缘有棱角的龟头,撑开花唇间的缝隙,硬生生挤出一条直通子宫的花道。

        她下面有些干涩,被粗壮肉棒肏进来的那刻还微微胀痛,但很快适应下来,肉壁裹夹着亲弟弟冲撞进来的性器。

        沉嘉禾顶到最深处,垂眸看两人交合的部位,腹部火焰燃烧得愈发剧烈,分不清是妒火还是欲火。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他一边一边心里嘶喊,每一句就用力撞击她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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