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摸过!”她气哼哼地反驳,但停了一下,还是只能说,“他才没你这么多事,还让我揉。”

        “说是揉,其实是要握住,上下来回套。”他低声教导她,满肚子笑意。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在旅行大巴上,在有这么多学生的地方,教一个三十多岁已婚已育的女老师如何帮男人手淫。

        还好,毕竟是成熟女人,她最初几下还很笨拙,不久,就越发熟练起来。

        年轻的肉棒贴着女老师的掌心滑动,盘绕的凸起血管搏动着旺盛的活力。

        她不可能不想别的事情,赵涛有这个信心。

        骨子里镌刻的寂寞就像被关在容器里的水,哪怕只是扎一个眼,涓涓细流也会让它转眼间铺满心房,烘托出令子宫都在呻吟的渴望。

        “怎么了,老师,你的脸好红啊。”他继续在隐蔽的地方揉搓着她的半边屁股,喘息着说,“该不会是已经湿了吧?握着我的鸡巴,是不是让你也发情了?

        老师,昨天我操你的屁眼,你高潮得爽不爽?舒服不舒服?你以后真的不想要了吗?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效劳,为你解痒的哦。”

        “别说了……”于钿秋有气无力地斥责说,“回学校就结束了。在车上……

        这……这是我最后让你一次。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好吧,那就把这一发手枪当作咱们的告别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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