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原来不怪人家老大爷啊。

        他笑了笑,先坐起来接过杯子,顺便看了看扎过针的手背,胶布和棉球还在上面粘着,看来摁到止血就没再管,他喝了一口,火烧火燎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屁股疼,“我……被打了针?”

        杨楠撇了撇嘴,不屑道:“张星语害的呗,你第一瓶退烧药输下去,体温不见低,她就急眼了,平均半小时给你测一次,最后都降到三十八度了,她还是不干,人大夫那儿被她磨得没办法,让护士给你加了一管退烧针。推药时候你睁眼问来着啊,没印象啦?”

        “没,可能太困,完全记不得了。”赵涛苦笑着挪了挪身子,让打过针那半边没那么痛再说,“星语呢?她人干吗去了?买饭?”

        “买饭?她这会儿估计顾不上呢吧。”

        杨楠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给你请假时候挨了顿训,导员让我回来就叫张星语马上过去见她。也不知道哪个女生这么嘴贱,把咱最新的事儿告给导员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张星语硬是等你退烧到三十六度四才走,都下午五点半了,中间导员打来电话她看一眼就直接挂了关机,我跟你说,她这次要能不背个大处分,我跟她姓。”

        赵涛闭上眼,又陷入到那种隐约的惊恐之中。

        同样是奋不顾身的一心爱他,余蓓的想法是,她随时可以为他而死。

        而张星语如今给他的感觉,则是随时可以为他而让任何碍事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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