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最近积蓄了很多,但赵涛已经不怎么像从前那样,满肚子少年的贪婪欲火。

        满是芒刺的狰狞欲望,终于在一个又一个事件的接连磨砺下,变成了温润光滑的卵石。

        他摸过她枯黄了一些的头发,摸过她清瘦了不少的脸颊,摸过她细长的脖子,摸过她小了一点的乳房,摸过她肋骨的凹痕,摸过她早已湿润的花芯。

        他的唇一直紧随其后,全心全意地亲吻,希望那情欲的甜美,能多少麻痹一些她心中的创痛。

        他俯身刺入的时候,张星语紧紧搂着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脸,就像要把印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时快时慢地前后移动着,勃起的阴茎穿行在快感的圆环连接而成的通道内部,但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享受,专注地摇摆着不是很有劲头的腰,一下又一下把快感夯入张星语空虚的体内。

        他不愿意再去计算她到底高潮了几次,他就是专心致志地耕耘,把喜乐通过亲密的摩擦传达给她。

        而她依旧没变,只要是他,她就会敏感而脆弱,紧致而湿润,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后,当他喷射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发出近似哽咽的声音,在体内紧紧交错收缩的肌肉形成的美妙节律中,彻底融化。

        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们家里的过夜方式正式转变为新的规则。

        疲惫的生活让赵涛没办法同时应付复数的伴侣,而杨楠也在辛苦一天后懒得再动更愿意躺着被干找乐子,于是,三个女生简单讨论之后,就按照一周一人两晚时间自选的方式敲定了单对单过夜的轮值制度,周日让赵涛休息,免得他身体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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