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正开著床头灯,看著手机,她知道我在干嘛。
她走过来,坐在床沿。
我赶紧起来,抱住她。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因为刚才的表现,离越过雷池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这时候,我一如既往的给她感谢与爱,还有就是支持。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谢谢妳栗莉,妳给了父亲这么多温暖,让他能够这么快的恢复了,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没有妳,他今晚,甚至几天都会像是下午那样。”
栗莉没有说话,低著头,我继续说“刚才,你们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我开始的时候,只感到了妳给与我和父亲的爱,给予我们这个家的爱,妳在我们这个家里是多么的重要。后来,你们在浴室那一幕,让我又升腾起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没有说出这种感觉,而是把她的手,拉过来,碰触我的下体,我的坚硬的下体。
我之所以是用自己的身体反应去告诉她我的感受,是让她觉得,如果这种欲望是不好的,是低下的,那么她的老公更加的低下,她的老公更希望她鼓足勇气。
这也许就是事实胜于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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