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无表情地看着丁子轩大笑,冷冷地说道:“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唉,真没劲,我也是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尽情表现一下我的真实感觉和我的幽默感,你好歹也配合一下。”丁子轩无趣地收起笑声,“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对于终极目标,我总是会很有耐心地去看着事态朝我喜欢的方向发展,可是最近我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急性子,对于王野,我可能会等待两年、五年甚至于更加长久的时间去给他下套,但是一旦这条主计划出现不受我控制的枝梢末节,我只能快刀斩乱麻地修剪掉。青云拿到广告标王的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想要简单实惠地去拿下酒厂的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动点手段把青云给彻底整碎,可是后来酒厂出了这种‘小群体’的事件后,我就得加快速度把包袱甩掉。”
“曹顺年怎么办?”
“呵呵,记得最大走私案的赖某某吗?在国外花完了钱,然后回国安安心心去牢里度日子,这种好人好事我可不会去做,搞不好他被抓回来后会把和我通过话的事情都抖出来,不确定的问题我不喜欢,既然他的线路是你在后面安排的……嗯,做得漂亮点。”
男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头,耍杂技似的单手循环抛起把玩起来:“他拐出去的那笔钱呢?”
丁子轩学着男人的样子,试了几次都弄不起来,只好留一颗湿透上下抛落,嘴里无所谓道:“你留着花好了……不过我建议你现在去香港,大量买进春天集团的股票,嘿嘿,马上要涨了。”说完就把手里的石头往大会堂的楼顶的一个三角窗户扔过去,“呯”一声,玻璃碎了一个小洞。
丁子轩问道:“对了,你那个城管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没关注。”男人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什么?”丁子轩张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扔了钱给他后,就不管不顾的?”
“我打心里反感这个计划,这么多年来我对那个女人的观察,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丁子轩看见男人要生气的样子,软化的语气:“我只是想多一个准备,搞不好有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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